全是精致下午茶和旅行打卡照。
有人提醒我：“你那个小女朋友，是不是花得太狠了点？”
我笑笑：“穷了那么多年，让她享受享受，应该的。”
又有人说：“她在学校好像跟一个男生走得很近。”
我还是笑笑：“大学里正常的社交，我信她。”
我信的。
我信她是我从大山里带出来的那个女孩，信她说的每一句“我爱你”，信我们的未来。
创业忙，我常年在各地飞，一个月也见不了她几面。有时候视频，她总是笑盈盈的，说想我，说等我回去。
大三那年暑假，她说要去实习。
“在哪？”
“一家广告公司，学长介绍的。”
“学长？”
“嗯，比我大一届，人挺好的。”
我没多想。
那段时间公司正在谈一笔关键融资，我忙得脚不沾地，连着三周没给她打电话。她也没打来。
等我终于抽出空打过去，她隔了很久才接，声音有些喘。
“在干嘛？”
“刚跑完步。”
“哦。实习怎么样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个学长对你还不错？”
她顿了一下：“嗯，挺好的。”
我说：“有空一起吃个饭，谢谢人家。”
她说好。
那个饭一直没吃成。
我太忙了。她也说忙。
年底，她说要搬出去住，说学校宿舍太吵，想安静准备考研。
我说行，给她在学校旁边租了一套公寓，月租八千。
她搬走那天，我去帮忙。公寓不大，但精装修，落地窗，能看到楼下的商业街。她靠在窗边，阳光落在她脸上，很漂亮。
“谢谢你，哥。”她说。
我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她：“跟我还说什么谢。”
她身体僵了一瞬。
我没在意。
那天下午她接了个电话，说是同学找她有事，匆匆出了门。我在公寓里等她，等了一下午，没等到。
晚上她发消息：“临时跟同学吃饭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我盯着那条消息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清的异样。
但我没问。
## 三
变故发生在三个月后。
那天我在上海谈完事，临时决定回省城。
没告诉她，想给她个惊喜。
到公寓楼下是晚上八点多。我在便利店买了一束花——不是什么名贵的，就是普通的玫瑰，九十九朵，她说过喜欢。
电梯上行，心跳得莫名快。
敲门，没人应。
我掏出钥匙——当初租房时，我留了一把。
门开了。
玄关的灯亮着，客厅里没人。但沙发上扔着一件男款外套，茶几上有两个酒杯，一瓶红酒喝了大半。
卧室门关着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捧着那束花。
隔音不好。我听见了声音。男人的声音，女人的声音，混在一起，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我站在那里，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后来门开了，一个男人走出来。衬衫敞着，皮带还没系好，看见我愣了一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哟。”
我认得这张脸。
校草，学生会***，她在朋友圈发过和他的合照，说是“学长”，是“实习时候认识的哥哥”。
我什么也没说。
林念从卧室里冲出来，脸色煞白，嘴唇都在抖。
“哥，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我把花放在鞋柜上。
“不用解释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——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她张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