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我亲手把大王座抬上了最中间那辆马车,又把狼牙棒小心翼翼地靠在座位旁边。坐上去试了试,角度正好,视野开阔。 。,发现沈砚之正看着我。。,又像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。 “爹?”,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笑容。“果然,跟**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我娘也喜欢狼牙棒?那倒不是。”他顿了顿,“**力大无比,动不动就把我扛起来当杠铃甩。” “……有一次丞相府宴客,她喝多了,当着****的面,把我举过头顶转了三圈,说要让大家都看看她家相公有多轻。” “……第二天早朝,皇上问我,沈卿,你夫人的臂力是跟谁练的?朕想请她当教头。” 。
他也沉默了。
山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最后我实在没忍住。
“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
沈砚之负手望天,眼角有一滴不易察觉的晶莹。
“大概是……命硬吧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没控制好,把他拍了个趔趄。
“没事爹,以后闺女罩着你。”
沈砚之稳住身形,看了看我那只手,又看了看我身后马车上那座威风凛凛的大王座和寒光闪闪的狼牙棒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命苦,又很骄傲。
“行。”
他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得不像个文官。
“走,回家。”
“回家!”
我往大王座上一靠,狼牙棒往肩上一扛,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兄弟们,出发!”
车队缓缓驶出山寨大门。
身后,兄弟们站成一排,齐刷刷抱拳。
“大当家,早点回来!”
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。
沈砚之骑在马上,听着身后那声“大当家”,嘴角抽了抽。
“闺女。”
“嗯?”
“到了京城,别让**知道你会耍狼牙棒。”
“为啥?”
他沉默了三秒。
“因为咱家演武场里那对石狮子,已经够惨的了。”
夕阳西下,长长的车队沿着山道蜿蜒而下。最中间那辆马车上,黄花梨的大王座在落日余晖里泛着金红色的光,狼牙棒斜靠在扶手旁边,上面的***颗狼牙钉被照得暖洋洋的。
沈砚之骑在马上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看了三次之后,我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爹,你老看我干嘛?”
他转过头去,语气平淡。
“没什么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就是想看看,我闺女坐在匪寨大王座上的样子。”
“好看吗?”
他没回答。
但阳光把他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,照的清清楚楚。
车队浩浩荡荡地进了官道。
沈砚之骑着马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他的亲兵卫队,旗帜上绣着大大的“沈”字,迎风猎猎作响。过往的行人商贾纷纷避让到路边,低头行礼。
然后他们抬起头,看见了车队中间那辆马车。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那是一辆标准的官制马车,结实气派,四面挂着丞相府的徽记。但车厢里摆着的不是寻常的坐榻,而是一把雕着下山虎的黄花梨大王座。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,一身粗布衣裳,脚踩虎皮褥子,手边立着一根比她肩膀还高的狼牙棒,棒头上***颗狼牙钉在日光底下闪着寒光。
路人甲揉了揉眼睛。
“老张,你看那马车上是啥?”
“一把椅子?”
“那椅子上呢?”
“一个丫头。”
“那丫头旁边呢?”
“……一根狼牙棒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陷入了沉默。
车队就这么在沿途百姓的注目礼中缓缓前行。没有人敢指指点点,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说同一句话——这是什么情况?
我坐在大王座上,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,面不改色。
“爹。”
沈砚之策马靠过来。
“嗯?”
“你说他们是在看我还是在看狼牙棒?”
沈砚之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。
“都有。”
“我觉得他们看狼牙棒的次数多一点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坐在椅子上,狼牙棒立着,比你高。”
“……”
我决定不跟他计较。
车队又走了一段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爹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你就不怕我的身份传出去?当朝丞相的亲闺女是个悍匪头子,这事传开了不太好吧?”
沈砚之侧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微微翘了翘。
“这些兵都是跟了我二十年的亲兵。”他语气平淡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,“当年封狼居胥的时候,他们就在我身边。你的事,一个字都不会漏出去。”
我怔了一下。
回头看了看那些骑着马、面无表情的士兵。他们目不斜视,像是根本没看见车上的大王座和狼牙棒。但我注意到,刚才我上车的时候,有个老兵悄悄往我座位底下塞了一包肉干。
“那对外怎么说?”
“**途中,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。”沈砚之顿了顿,“带回来认祖归宗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我想了想,觉得这理由确实挑不出毛病。毕竟他确实是来**的,也确实在**途中遇见了我。至于我为什么坐在大王座上扛着狼牙棒——细节不重要。
马车颠了一下,我的狼牙棒晃了晃,旁边一个骑**亲兵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,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继续目视前方。
我在心里给**亲兵打了个满分。
京城到了。
丞相府坐落在朱雀街最气派的地段,朱门高墙,石狮镇宅,门口两排家丁站得笔直。沈砚之在府门前勒住马,翻身下来,走到我马车旁边。
“闺女,爹得先进宫复命。你先在府里等着,爹回来之后再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忽然顿住了。
丞相府的大门已经打开了。
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最前面的是一个妇人。
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衣裙,发髻高挽,簪着一支凤头钗。
容貌极美,眉宇间自带一股英气,身姿挺拔,站在那里像一柄入鞘的刀。
那种气场和沈砚之如出一辙,一看就是多年夫妻养出来的默契——不是长得像,是那股子“这家里我说了算”的劲儿像。
此刻她的眼眶是红的。
她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少年,十八九岁的年纪,剑眉星目,身量颀长。
五官随了沈砚之七八分,但眉眼间又糅合了那妇人的英气,俊朗里带着几分锐利。
少年抿着嘴唇,目光死死盯着马车,脸上的表情像是拼命压抑着什么。
而在他们身后,还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。
五官平平无奇,皮肤暗沉发黄,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锦缎衣裳,像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。
她缩在门框后面,低着头,只露出半张脸。在那一家子光芒万丈的人旁边,她像一只误闯进天鹅群里的丑小鸭,格格不入,甚至有些可怜。
这大概就是那个假千金了。
精彩片段
《剿匪剿到亲闺女,丞相爹爹崩溃了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浅夏微暖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沈砚之余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剿匪剿到亲闺女,丞相爹爹崩溃了》内容介绍:相认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上辈子是个悍匪。 ,局子跟自家后院似的,几进几出,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。 ,在十字路口把我送走了。 ,我躺在一间漏雨的土坯房里,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。,穷得连狗路过都要摇着头走。 ,总不能饿死。把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叫过来:“跟我干。”。,一拳锤断了旁边一棵成人腰粗的老槐树。 。,我是大姐。,专挑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