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现代言情《大明:土木堡之变,我监国杀疯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双子鹌鹑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朱祁明于谦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大明正统十四年,秋夜,宣王府。月凉如水,朱祁明独自坐在庭院的石桌旁,手里捏着一只白玉酒杯。杯中美酒是西域进贡的“火烧云”,入口辛辣,回味甘醇。他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喉咙里一片灼热。夜空中的星辰密密麻麻,亮得有些过分。“算算日子,土木堡那边的烂摊子,也该收场了。”朱祁明放下酒杯,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。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十七年前,他从一个灯红酒绿的现代世界醒来,变成了大明宣宗皇帝朱瞻基的第三子,朱...
“邝大人,现在说这些,于事无补。”于谦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冷静。
“于事无补?”邝埜猛地抬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于谦,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五十万大军,三大营的精锐,全没了!京师守军不足十万,还都是些老弱病残!”
“瓦剌的铁蹄一旦南下,拿什么挡?”
他的质问,声声泣血。
于谦闭上眼,再睁开时,已是一片决然。
“这消息,还能瞒多久?”
邝埜颓然道:“军中密报,快马加鞭,比正式的军报早到两天。最多……最多还有两天,土木堡大败的消息,就会传遍整个京城。”
两天。
只有两天时间。
一旦消息公开,京城必将大乱,人心溃散,整个大明朝的根基都会动摇。
“来不及了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邝埜喃喃自语,“只能南迁了,于侍郎,我们保着太子和太后去南京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!”
“放屁!”
于谦一声爆喝,宛如平地惊雷。
“京师乃天下之根本,一旦弃守,则人心尽失,社稷倾颓!宋室南渡之鉴,就在眼前,你忘了?”
邝埜被他吼得一个哆嗦,嘴唇翕动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是啊,南迁。
说得好听是暂避锋芒,说得难听点,就是丧家之犬。
从此以后,半壁江山,恐怕就再也要不回来了。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邝埜的声音颤抖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眼下这局面,谁能来主持大局?”
于谦的脑海里,浮现出宣王府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。
还有门房那句毕恭毕敬的回话:“王爷身体不适,不见外客。”
身体不适?
骗鬼呢。
于谦心里冷笑一声。
这位宣王殿下,怕是早就嗅到了风暴的味道,准备开溜了。
可越是这样,于谦心里那个念头就越是坚定。
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王爷,能有这份洞察力和果决?
装,接着装。
我倒要看看,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“宣王,朱祁明。”于谦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。
邝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谁?宣王?于侍郎,你没搞错吧?”
“就是那个整日斗鸡走狗,除了会吃会玩,什么都不会的宣王?”
邝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让他来主持大局?你这是嫌我大明亡得不够快吗!”
于谦没有理会他的咆哮,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:“邝大人,你信我一次。”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唱喏。
“太后驾到——”
殿内两人皆是一惊,连忙整理衣冠,跪地迎接。
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孙太后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,快步走进宣华殿。
她凤袍未整,发髻微乱,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紧急叫醒。
“免礼。”
孙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威严。
“深更半夜,将哀家从坤宁宫叫到这里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她的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个臣子,心里咯噔一下。
邝埜是兵部尚书,于谦是兵部侍郎,两人同时深夜求见,必然是军国大事。
难道是……北征的战事?
一个不祥的预感,笼罩在孙太后心头。
邝埜伏在地上,身体抖得如同筛糠。
他从怀中颤颤巍巍地掏出一份用蜜蜡封存的密信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太后……臣……臣有罪!”
“土木堡……大败!”
“三大营精锐,全军覆没……皇上他……皇上他被瓦剌生擒了!”
最后几个字,仿佛抽干了邝埜全身的力气。
整个宣华殿,落针可闻。
孙太后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她身体一晃,险些栽倒在地,幸得身旁的贴身女官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你再说一遍,皇上他……怎么了?”
邝埜泣不成声:“陛下他……陷于敌手,生死未卜啊!”
轰隆!
孙太后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,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。
“太后!”
“快传太医!”
殿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都给本官闭嘴!”
于谦再次发出一声怒喝,镇住了慌乱的众人。
他几步上前,对着已经有些失神的孙太后,躬身一拜。
“太后!此时此刻,您决不能倒下!”
“消息尚未外泄,我等还有挽回的余地!若您也乱了方寸,大明……就真的完了!”
于谦的话,如同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
孙太后一个激灵,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起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扶着女官的手,勉强站稳了身子。
她看着于谦,声音依旧在发抖,但已经多了一分镇定。
“于侍郎,这消息……确凿吗,”
邝埜连忙回话:“回太后,此乃臣在军中布下的暗线,冒死传回的消息。臣早就担心王振误国,这才……这才提前做了准备。”
孙太后点了点头,紧紧攥住了拳头,长长的指甲嵌入掌心,带来一阵刺痛。
痛楚,让她保持着清醒。
她的儿子,大明的皇帝,成了敌国的俘虏。
这是何等的荒唐,何等的耻辱。
但她不能哭,更不能乱。
她是这个帝国的太后,是朱祁镇的母亲。
现在,她必须扛起这一切。
大殿里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着孙太后,等着她拿主意。
良久。
于谦打破了沉默。
他再次跪倒在地,声音无比坚定。
“太后,臣有一策,或可解此危局。”
孙太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快说!”
“臣请太后,立刻下旨,召宣王朱祁明入宫议事!”
话音落下,邝埜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
还来?
于谦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,怎么就跟那个废物王爷杠上了?
孙太后也皱起了眉头。
朱祁明?
她那个整天只知道享乐,不问政事的三儿子?
找他来?
他能干什么?是能吟诗作对吓退瓦剌大军,还是能用美酒佳肴犒赏三军?
“于谦。”孙太后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哀家要一个理由。”
“一个在这深夜,将宣王召进这宣华殿的理由。”